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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平才子柳永

南平才子柳永

柳永原名柳三变,北宋著名的词人。少年时柳永出入于烟花风月场所,常常为乐工歌女填词,放浪不桀,有怪胆狂情之称。说起宋词就相当与现在的通俗歌曲,柳永就是当时的词曲作者。教坊的乐工一但有了新曲只有柳填词才能瞬间流行,传唱全国。广大青楼妓馆的歌妓以演唱柳词为时尚,才能出名有品味。这是自有词以来无人能及的,以至柳词之后也无任何词人所能相比。

柳永善与长调铺叙,以慢词最多。他善写别情,通过凄迷悲婉的陈述震撼人们内心深处柔软的感情。他的长调慢词对后人影响很大,苏东坡,秦观,周邦彦,吴文英等词人都秉承了柳词的风格。以至慢词超过小令在宋元时期广为流行。柳永当之为词学的一代宗师。

柳永风流成性,所填之词首首流行。就连当时的仁宗皇帝也是柳词的崇拜者。一但宫庭有聚会,皇帝便让乐师演唱柳词,有时也请来柳永对歌女指点。能受到皇帝的青睬柳永人为做官有指望,但是在他献给仁宗<醉篷莱》一词却触到了仁宗的痛处,批示他:且去填词。;柳永无奈一笑了之,自命白衣卿相,以玩笑自居,起名奉旨填词柳三变。从此浅酌低唱游历在卞京苏杭和扬州等地。

风尘中人把柳永尊为花间皇帝。各大名城的歌女舞妓无一不他的粉丝。柳永每到一处都受到空前的欢迎,有人供他吃喝玩乐填的词妓女乐师都会有稿费给他。对柳永最痴情的名妓叫谢玉英,柳永去访,谢玉英唱着柳词一眼就爱上了柳永,一心要从良一生追随。柳永大受感动,两人花前月下恩爱缠绵了一段时间柳永有事将要离开,谢玉英泪眼蒙蒙十里相送,难分难舍。柳永也是“兰舟催发,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后来他又写出大量的词寄给谢玉英,表示对那份感情永不忘记,时常想念得“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谢玉英看后不顾一切千里寻访到卞京来到柳永身边 。

柳永的晚年很凄凉,身边只有谢玉英相伴,只靠为歌妓乐师填词度曲维持生活。他这段经历对百年后的另外一位女词人李清照的影响很大。李清照晚年更为悲凉,也许是受到柳永的启发,她晚年一直隐居青楼卖词,最后客死青楼。

柳永死后是卞京城的妓女们出钱把他安葬的。出殡那天全城的妓女停业为他送葬,哭声震天,数里可闻。以后的每年清明节卞京城的妓女都要去给柳永扫墓,俗称“吊柳七”(柳永排行第七)。谢玉英因过于思念,不久也伤心过度而死。这段佳话让后代两个词人嫉妒得牙根痒痒:苏东坡问幕士:吾词比柳词如何?幕士答曰:柳郎中词只抵十七八岁女孩儿执红牙拍板唱“杨柳岸晓风残月”。学仕之词当关西大汉执铁板唱大江东去”。苏东坡一笑无语,心中并不痛快,暗想:你为何不说水龙吟杨花词呢?秦观的《满庭芳》大有柳词再现之势,“销魂,当此际”却是行似而神不似。被苏东坡讥笑为拾人牙慧。秦观大为恼怒,把柳永用过的词牌填了个遍也没有一首达到柳词的水平。李清照指责秦观“专主情至,而少故实”。

柳永虽在当时自以为正统的文人圈子里不被接受,但他在下层人士中广为追捧。一首望海潮竟让金主垂涎杭州的璇旎风光,投鞭渡江百万大军南下。柳永就是宋时的明星,凡有井水处皆能歌柳词。在他死后崇拜者也不记其数。传说宣和年间刘季高侍郎在相国寺边吃饭边骂柳永的词,有个老太监取来纸笔跪在刘的面前说“你认为柳词不好,那么请你来写一首好的让大家看看。”刘默然无以应对。受到广大百姓的维护是自古至今认何一个词都享受不到的待遇。就是在千年后的今天,柳词在文人中间也是极为欣赏推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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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不逢时————柳永

    任何对历史人物脱离了其所处环境的指责都是不公正的,而历史上的许多悲剧也正是这样的造成的。很不幸,柳永成了不但一个时代的牺牲品,也独立的忍受着加在他身上的所有的压力。

    无论怎样的责难,我们都不应该贬低柳永在中国文学史上的突出地位。这个“混迹”于“青楼楚馆”之间“浪子”,尽管用了他一生的时间去抗争和沉沦,却依然在贫病交加中凄然的死去,他留给我们的最后一首词,就是哀婉欲绝的《戚氏》长调,然而,“晚秋天”的凄凉景象似乎并没有打动后人,而“浪子柳七”的名头却越传越响,没有人去深究这背后所隐藏在他身上的深刻的悲剧意味。

  《宋史》不载,话本小说却更多的体现他的“无赖”和“风流”,在众多的文学评论中,他也不是值得敬重的文学前辈。

    结束了将近七十年的南北割据,宋太祖的一句“多买歌儿舞女,颐养天年”和对前代动乱的深刻恐惧终于奠定了宋朝一代歌舞迷人、青楼遍地的景象,也奠定了“大宋”(其实更确切的说法我认为也只是一个割据的政权而已)三百年屈辱的祸根。当所谓的武将文官、国之栋梁们在各自华丽的府邸内撕下他们虚伪的面纱,抱玉拥香地在柔弱的女儿们身上蹂躏时,一方面却不时地记得要板起严肃的面孔,时刻提醒自己是个正人君子,岂能在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糜烂于“郑卫之音”,沉醉在这群“庸脂俗粉”当中。此等“艳科之词”,宴饮之事,只宜在私门帷幕之下,任他如何肮脏龌龊,结束了之后都要“自扫其迹”。不仅如此,对于那些“不顾廉耻”,还枉是“读书人”之徒,当然要大举杀威棒了。

    在那个时代里,“作词是不可以公然鼓吹”的,为什么?世风如此,时代如此,文学发展的惯性如此,经受了儒家礼教熏陶的士大夫们,怎么可以弄丢了身份,于是觥筹交错之间,文案书牍之上,彼此心照不宣而已。

    柳永因此成了一个异树,却也是给北宋词坛补给新鲜血液的中流砥柱,他不但给词这种文学体裁增添了诸多新的音乐元素和手法,也使得后人受用无穷,周邦彦的艺术手法就是对他的很好的开拓和继承。(《词与音乐关系研究》一方面,柳永的创作主要是为了应歌,他必须大量吸取民间“新声”成果,并且收俚语俗言编入集中,以便伎人传习。一方面,“教坊乐工,每得新腔,必求永以为辞,始行于世。”)然而在当时,他却只能独自的在自觉活着不自觉中去做这项当时那些高雅之人都不屑做,或者根本鄙视的事情。成天价的“依约丹青屏障”的他,自然不似那些达官贵人可以养得起自己的“歌儿舞女”,而只能“混迹于青楼楚馆”,走自己的路。

    他选择了一种当时甚至是后世一直都被人鄙视的体裁,无论这种体裁是历史发展的最终抉择,使得他成为了一个被后来很多正统文人唾骂的牺牲品,还是处于本性的符合,他都在用自己的肩膀,撑起了这一片异样的天空,同时也承受着本来不应该都压在他身上的一切。
    相对于那些在上流社会中辛苦的活着或已经死去的“谦谦君子”们,柳永的错误只是让这个世界看清楚了一个真实的自己,失落的柳永和他笔下诸多的歌伎们都跳不出那个“虚伪”的“卫道者多,怜道者少”的道学时代,柳永可以为他自己所熟悉的女子写出她们心目中“赢得一生是凄凉”泪水和痛苦,但是却无法对抗整个时代,那个北宋最高寿的词人不是到了八十的时候还娶了个年轻的小妾么?对此,当时很多有名的士大夫不是都不以为耻,还前去祝贺?那么,在这些人的眼中,柳永就只能这样不知羞耻的沉沦着,“太平宰相”晏殊只用一句话就堵住了他想“转官”的愿望,柳永终于用他与当时诸多文人截然不同的做人方式赢得了他一生的悲凉,当那个灰色的季节里他永远的合上他的眼睛时,如果不是他的那些红颜知己,他连出殡的费用都没有了,而他的《乐章集》却已经传遍了天下。

    世人都无法否认在北宋词坛所掀起的“柳永热”(《词与音乐关系研究》施议对),他在用自己的生命供养着北宋整个的词坛,也在用辛酸的放荡对抗着那个虚伪的世界。很多下层的百姓和歌妓乐工喜欢他的作品,徐度《却扫篇》载:“刘季高(岑)侍郎,宣和间尝饭于相国寺之知海院,因谈歌词,力抵柳氏,旁若无人者。有老宦者闻之,默然而起,徐取笔跪于季高之前,请曰:‘子以柳词为不佳者,盖自为一篇示我乎?’刘默然无以应之,而后知稠人众广中,慎可有所臧否也。”然而,历史的书写着不是这些喜爱着他的歌伎和乐工,而是一直都诅咒着他的那些“正统的”读书人,于是,我们只能在后人的笔迹当中读到这样活着那样被唾弃的柳永,这样的《却扫篇》(至于徐度这则故事的出发点究竟是肯定柳永还是与前人或后人无异,因为还没有见过原文,不敢枉自猜度)相对于前后众众多多的“贬柳” 论,虽然令人初感欣慰和痛快,毕竟还是单薄的。因此历史不会记住曾经有那么多的人喜欢过柳永,也不会记录下他心里真正想的是什么,除了他自己的那些词作。南宋以后,柳永的为人和他的作品因为那场空前的灾难开始遭到更多“正统”文人的鄙视和唾弃,我们很容易的从南宋诸多的笔记对柳永的称呼中看出端倪。这些笔记中提到词学前辈多称其“字”或者“号”,唯独柳永则直称其名,著名的王灼《碧鸡漫志》中为了突出苏东坡先生的高大形象,甚至称作《词论》的易安居士为 “遭柳永野狐涎之毒”,对这两者的蔑视之情,溢于言表。在南宋禁乐的几十年里,词乐的“郑卫之音”成了亡国的罪魁祸首,可能大家都忘了,如果没有当权者的上行,谁敢下效?一种社会风气的形成,究竟谁应该负这其中的主要责任呢?

    也许柳永不知道,几十年后,文坛盟主苏轼振臂一呼,词终于从见不得人的角落堂而皇之的奔上了“雅”的大道,沦为了士大夫们应酬和抒情的工具,一生屈沉下僚柳永用他整个的生命证明了这个世界的残忍,当后来他所亲手扶植起来的这种文学体裁在后来文人们的咿咿“雅”唱当中无奈的被抛弃时,当伸出手指指着柳永脊梁骨的文人士大夫们终于把词这种文学体裁变成一具华丽的尸体时,身在天堂或者地下的柳永,究竟会不会流眼泪呢?无论他怎样的超脱放旷,他最终还是没有摆脱时代对他的玩弄——他用一生的血泪所打拼出来的音乐词调之江山让后来的人们受益无穷,他却始终都独自承受着对他已经脱离了那个时代的声声指责。然而,无论怎样,已经离开这个世界的他再也无法为词这种文学体裁供给新的养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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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乡春事最堪怜,寒食清明欲禁烟;残月晓风仙掌路,何人为吊柳屯田?” 柳屯田就是做过屯田员外郎的柳永,原名柳三变,字耆卿,是有宋一代与苏轼并驾齐驱的大才子,从北宋仁宗年间开始的一百年里,每逢清明时节,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妓女们都要到柳永的坟上扫墓,缅怀这位一生不得志的大词人,《三言三拍》中专有一段《众名妓春风吊柳七》,足见大才子死后的哀荣,可以说,柳永活在市井大众的心中,他是市井大众的知音人。在《吹剑录续》中记载了时人对柳永和苏轼的评价,“学士中词须关西大汉持铁板铜琶唱‘大江东去’,而柳郎之词好比十七八岁女孩持牙板唱‘杨柳岸,晓风残月’”,柳永和苏轼分别是北宋婉约派和豪放派的代表人物,柳永在宋史中没有传记,只有前人笔记中星星点点的记录,但是,他的作品却照亮了一个时代,凡是有井水的地方就有人歌唱柳词。

        柳永(公元987年—公元1053年),崇安(今福建崇安县)人,家中排行第七,所以被人称做柳七,他的父亲柳宜原来是南唐旧臣,入宋以后做到工部侍郎,柳永自幼在汴京(今河南开封)长大,在《清明上河图》中耳濡目染,年轻的时候就展露了满腹的才华,他吟讼的词总是不胫而走,风靡全国,人文大宋,就连皇帝老子也对他的作品耳熟能详。
作为官宦子弟,自然以功名为重,自古以来,中国的文人就难以置身体制之外,但是,柳永却格外出格,他一面整日在瓦肆勾栏中依红偎翠,一面渴望通过科举一越成为帝王师,上天那有这两全齐美的事情,且看他两次进士落第以后,是如何自我安慰,“黄金榜上,偶失龙头望。明代暂遗贤,如何向?未遂风云便,争不恣游狂荡?何须论得丧!才子词人,自是白衣卿相! 烟花巷陌,依约丹青屏障。幸有意中人,堪寻访。且恁偎红倚翠,风流事,平生畅。青春都一饷,忍把浮名,换了浅斟低唱!”

        后来,柳三变好不容易考上进士,宋仁宗御笔圈点的时候,看见了他的名字,说道,“此人好去‘浅斟低唱’,何要浮名?且去填词”。从此,大词人自称 “奉旨填词柳三变”,他流连秦楼楚馆,以卖词为生,一混就是多少年。那时的柳三变是如此的广受欢迎,以致柳永自述 “自古及今,佳人才子,少得当年双美”,妓家有言,“不愿穿绫罗,愿依柳七哥;不愿君王召,愿得柳七叫;不愿千黄金,愿中柳七心;不愿神仙见,愿识柳七面”,其缠绵悱恻,有词为证, “寒蝉凄切,对长亭晚,骤雨初歇。都门帐饮无绪,留恋处,兰舟催发。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念去去,千里烟波,暮霭沉沉楚天阔。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但是,消金窟里花钱如流水,柳三变又不是生意人,如何消费得起?他除了填词,也别无所长,只能再走求取功名的老路,他四处求人推荐,一把年纪还要参加进士考试。仁宗景佑元年(1034年),已经47岁的柳永终于考取进士,成为北宋朝廷的一名小官,他一生中最高的官职不过是屯田员外郎,也就是工部的助理,一生郁闷也应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按照北宋的制度,朝廷命官不能出入民间妓院,几近天命之年,他才开始有所收敛。偏偏他时运不济,本来想拍皇帝的马屁,却恰恰拍在了马腿之上。仁宗年间,天上出现了老人星,柳永以此为祥瑞,作了一手首《醉蓬莱》,其中有“此际宸游,凤辇何处” “太液波翻”等句,这与仁宗皇帝以前作过的词极为相近,那是宋仁宗为宋真宗写的挽词,是写给去世的父亲的,柳永此举实在是触霉头,当然让宋仁宗大光其火了。

        宋仁宗大光其火的后果,就是不再提拔柳老头,柳老头急切之间,只能低声下气,上门拜访枢密使晏殊,要求改官。晏殊就是那位“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的大宋才子,他问柳老头,“阁下喜欢写词吗?”,柳老头赶紧回复,“如同相爷一样,喜欢写词”,晏殊翻了白眼,“俺是喜欢写词,但从来不写靡靡之音”,柳老头呛了一肚子气,只好委顿而返。但是,柳永出人头地的决心却无比坚定,他不断找人推荐自己,《乐章集》中有20首谒词,就是他求人推荐的证据。他想到了两浙转运史孙何,此人当时身在杭州,柳永和他曾有布衣之交,希望能够借到此人的东风,于是,他写了那首著名的《望海潮》,央求认识的歌女在孙何的宴会上演唱,作为引见自己的敲门砖, “东南形胜,三吴都会,钱塘自古繁华。烟柳画桥,风帘翠幕,参差十万人家。云树绕堤沙。怒涛卷霜雪,天堑无涯。市列珠玑,户盈罗绮,竞豪奢。重湖叠巘清嘉。有三秋桂子,十里荷花。羌管弄晴,菱歌泛夜,嬉嬉钓叟莲娃。千骑拥高牙。乘醉听箫鼓,吟赏烟霞。异日图将好景,归去凤池夸。” 

        孙何击节赞叹,当时就把柳永引入宴席,好好招待了一番。虽然柳永吃了几顿白食,但仕途升迁却没有什么指望,空余遗恨。但是,《望海潮》却传遍了大江南北,里面描述的江南胜景后来引发了金国皇帝完颜亮投鞭南渡之心,完颜亮写出了“立马吴山第一峰”的句子,可见此词巨大的煽动力,连胡人皇帝都被江南胜景迷得七晕八素。

        在《乐章集》中,他提到了许多美丽女人的名字,英英、秀香、虫虫、瑶卿,其中,他最中意的女人,当属虫虫,两人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但最终这段恋情悄然终止,柳永不肯说出其中的原因,推想可知,一个品级不高的朝廷命官,怎愿意和一个低贱的妓女共谐连理?就算柳永不是看不起她们,与妓女发生关系的朝廷命官按纪也要丢官罢职,以后就要忍饥挨饿了。从宋人笔记上,看不到柳永有妻有子的记载,他很可能终身未婚,那么现在的福布斯上榜富翁柳传志自称是柳永直系后裔的事情就难以成立了,河东柳氏在唐朝是高门士族,经过五代十国的血腥屠杀,柳氏无可避免地衰落了,后人拉上柳永的招牌,未免显得不厚道,有拉虎皮作大旗的味道。

        柳永生前潦倒,死后却非常香艳。传说他死的时候身无分文,官府也找不到他的后人和亲眷,是当地的妓女出钱将他下葬。以后,每到清明时节,妓女们都要到他的墓前祭奠,然后才到乐游原上踏青,当时,人们把这一习俗称为“吊柳会”,这一习俗一直持续了百余年。“乐游原上妓如云,尽上风流柳七坟。可笑纷纷缙绅辈,怜才不及众红裙”,只有人文大宋,才有如此温馨的文化气息,才有如此温厚长情的风尘女子,即使历时千年,也让后人泪盈于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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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喜欢的一个词人
最近才知道原来是老乡,^_^
怎么我就没有沾染到一点点才气呢?
人生到处知何似,应似飞鸿踏雪泥.
泥上偶然留指爪,鸿飞哪复计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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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已经是才女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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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原帖由 arrowguo 于 2007-11-15 15:34:58 发表
你已经是才女了啦


超级脸红~
人生到处知何似,应似飞鸿踏雪泥.
泥上偶然留指爪,鸿飞哪复计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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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霖铃》.宋.柳永

寒蝉凄切,对长亭晚。

骤雨初歇,都门帐饮无绪,方留恋处,兰舟催发。
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
念去去,千里烟波,暮霭沉沉楚天阔。

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
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
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
便纵有千种风情,待与何人说!

注释:①凄切:凄凉急促。②都门:指汴京。 帐饮:设帐置酒宴送行。③凝噎:喉咙哽塞,欲语不出的样子。④经年:年复一年。⑤风情:风流情意。

【评解】
柳永仕途失意,四处飘泊。这首词就是他离汴京、前往浙江时“留别所欢”的作品。词以悲秋景色为衬托,抒写与所欢难以割舍的离情。上片写送别的情景,深刻而细致地表现话别的场面。下片写设想中的别后情景,表现了双方深挚的感情。全词如行云流水,写尽了人间离愁别恨。词人以白描手法写景、状物、叙事、抒情。感情真挚,词风哀婉。

【集评】
李攀龙《草堂诗余隽》:“千里烟波”,惜别之情已骋;“千种风情”,相期之愿又赊。真所谓善传神者。
贺裳《皱水轩词筌》:柳屯田“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自是古今俊句。
周济《宋四家词选》:清真词多从耆卿夺胎,思力沉挚处,往往出蓝。然耆卿秀淡幽艳,是不可及。
唐圭璋《唐宋词简释》:此首写别情,尽情展衍,备足无余,浑厚绵密,兼而有之。宋于庭谓柳词多“精金粹玉”,殆谓此类。词末余恨无穷,余味不尽。
俞文豹《吹剑录》:柳郎中词只合十七八女郎,执红牙板,歌“杨柳岸,晓风残月”。
人生到处知何似,应似飞鸿踏雪泥.
泥上偶然留指爪,鸿飞哪复计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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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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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永是南平人,真的才知道哦,惭愧惭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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